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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后邵逸夫时代”首波振荡：陈志云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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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羿彬
“你怎么肥成这个样子，太离谱了，完全没有自律
”在2009年4月的一次专访中，TVB(0511.HK)电视广播业务总经理陈志云，如是回忆香港知名制片人施南生在上世纪90年代初对其的一次当头棒喝，促成其减肥成功
此后，他对“自律”二字也更为重视
一年后的3月11日，陈的“自律”遭遇严重质疑：香港廉政公署在当天逮捕陈志云以及其余四位人士
12日，廉政公署披露案情，表示陈志云涉嫌收受广告制作公司董事提供的利益，帮助后者获得TVB制作的多项综艺节目的服务合约；同时，陈志云也被指要求多名TVB艺员，以低报酬亮相有关广告制作公司制作的节目
陈志云于2000年加入TVB，担任节目部总监
2004年升为电视广播业务总经理
包括陈法拉、崔建邦、邓健泓等TVB艺员均被香港媒体指在其力捧下成功“上位”
他主持的《志云饭局》采访了两百多位香港名人，包括特首曾荫权
而在历年来的无线颁奖礼上，获奖艺人发言首先言必称“感谢Stephen(陈英文名)”，其在无线艺人中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这是邵逸夫在今年元旦卸任TVB董事局行政主席一职，其妻方逸华正式执掌公司后的首波人事振动
在城市电讯(1137.HK)、有线宽频(1097.HK)和电信盈科(0008.HK)相继申请免费电视牌照，以及老对手亚视获得内地富豪垂青之际，有多位熟悉TVB的人士向本报指出，这一调查很难清算经纪与演出行业灰色操作，但不可否认，TVB管理层将由此大换血，应对新竞争环境
“在我们看来，这一事件对于TVB的日常运营影响有限，TVB用超过40年时间来建立其运营系统，对任何管理层人事变动均有足够弹性
”摩根士丹利分析师JennyWu说
无线主动举报？
“娱乐圈的价钱一定可以商量
”3月13日，歌手张敬轩在出席活动时如是回应陈志云被调查一事
与陈志云一同被捕的丛培昆，其开设的制作公司参与了张敬轩的2007年演唱会，而丛培昆被指是陈志云的密友兼爱徒
“价钱问题关系到艺员的身价，问再多人可能都不会有结果
”一位熟悉香港娱乐圈的业内人士对此补充说
包括杨怡、杨思琦在内的一众TVB艺员已承认协助廉政公署调查，但均表示出席有关的演出及活动价码都由经纪人公司出面商讨，自身并不了解
这将是廉政公署希望证实陈志云与丛培昆的广告制作公司存在利益输送的挑战
香港媒体报道称，丛培昆所属制作公司的典型运作模式，是向希望举办有关活动的主办方抬高艺员出场价格，事后却只向艺员支付更低的合约价格，从中赚取差价
“即使是二三线的小明星出席剪彩活动，也不会公开自己的价码，这对其今后接洽活动不利，因为身价会被主办方一眼看穿
”上述业内人士说，因此，艺员即使吃过亏，也不会承认
2003年，廉政公署曾对TVB的《劲歌金曲》节目相关人士发起调查，以了解颁奖礼是否存在舞弊，但在两年调查后，该调查因没有获得有价值的进展而撤销
有消息人士指出，廉政公署认为陈志云与丛培昆的制作外判操作手法历年来牵涉1000万港元的收益
但这是否是足够诱人的违法收益也值得商榷
本报记者翻查TVB的2008年报显示，该年度公司五名最高薪酬人士(其中包括一位董事局成员，而陈志云并非董事局成员)合共获得1547万港元薪金及津贴、124万港元花红以及67.3万港元退休金工款
排除该名董事，则TVB有一位高管年薪在250万-400万港元，两位高管的年薪介乎400万-450万港元，还有一位高管年薪达500万-550万港元
“陈志云应该是400万-450万港元级别的高管
”上述消息人士说
尽管涉及金额仅为TVB在2008年支出的雇员福利(不包括董事袍金)的0.7%，但上述灰色操作或造成对TVB运作极为熟悉的方逸华不满
因此，有消息指出，当前的调查系由TVB高层主动向廉政公署举报，TVB外事部副总监曾醒明对此不置可否，只回应称“没有听过这一说法”
香港廉政公署专员汤显明则表示不评论事件，但认为电视台需要制订清晰的制作外判程序，以提高透明度
“在农历新年时，就已经传出陈志云失势并遭业务清算的风声，现在才动手，其实也并没有外界所称的让人震惊
”另一位香港娱乐圈人士说
竞争格局难改
巧合的是，陈志云等人的被捕，发生于亚视获得内地富豪王征引入的五家潜在战略合作者的同一天
在此之前，关于陈志云欲跳槽到对手城市电讯旗下香港宽频的消息，亦在香港引起讨论
“关于陈志云的跳槽可能引致TVB内部不同派系或方逸华清算的看法，可能倒果为因
”上述业内人士分析称，从其与陈志云接触的经历看，后者性格高调，有表演欲，很难满足于香港宽频有限的受众群，“但在经此一役后，若陈志云还能全身而退，或者只能考虑前往香港宽频了”
在无线艺人中有巨大影响力的陈志云的离去，对无线究竟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对此，JennyWu表示，若城市电讯、有线宽频和电信盈科成功申请到免费电视牌照，的确会对TVB带来竞争压力，因为对人才和内容的争夺将会长期侵蚀TVB的利润
“尽管如此，我们相信TVB大体上将保持在香港电视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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